蔚然很刻意的停顿了下,那双浅棕色的眸似天生含情,花色朦胧,玩味道:“就算是某位法医小姐姐现在不负责,也不至于连wr童话都不敢进吧?”
染白言简意赅的陈述:“说人话。”
“人话就是……”蔚然意味深长:“法医大人想占我便宜占到什么时候?”
他几乎是靠着染白耳边说的,气息微烫的蛊惑,音色敲着染白耳膜,若有若无的笑意:“还舍不得松手啊?”
蔚然一字一顿,惑人的很:“这么喜欢?要就给你。”
要……
要就给你。
染白斟酌了下这四个字。
“……”
法医漠然瞥了眼青年扣住自己的手,尾指钻戒的硬度微硌着她手腕,温度冰凉,她还维持着扯人衣领的姿势,因为这番动作蔚然领口凌乱敞开的弧度更大,锁骨迷人又性感,而她指尖刚好抵着蔚然锁骨凹陷的地方,确实有点……占便宜的意味。
然后她还不负责。
按照蔚然的说法,搞得她真有点渣。
法医冷着脸松手。
蔚然笑的欢,眉目间似含着春意,懒懒散散的戏谑:“来了就进来吧,我又不能对你怎么样。”
怎么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