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身影被墨勾勒着上色,笔触绝色蛊惑,清晰映在眼底。
蔚然并没有遮掩什么,压着人的时候透出了很强很直白的侵略性,他按着法医手腕,殷红舌尖轻舔了下刚刚咬过的地方,唇齿细细密密沿着染白耳垂轮廓轻咬,动作如同侵泡在谭中的一池清酒,醉人心弦,很欲,欲到勾魂摄魄,引人沉沦。
蔚然此人虽然看上去给人的印象清贵又斯文,雅正如绅士般,透着三分风轻云淡的懒散也只觉捉摸不透。
但是他骨子里确是嚣张而倨傲的,没有束缚,不受控制,独有的随心所欲无法掌控的野性。
只是这样暗面的邪异被他在平日里隐藏的很好,直到现在才彻底直白的暴露出几分,肆无忌惮的将法医压在树干上做自己想做的事,沿着她耳尖的吻意慢慢沿下,轻佻又惑人,落下的绯红咬痕暧昧的很,痴迷呢喃:“把你赔给我好不好……”
他想要她。
几乎疯了般的想得到。
蔚然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一个人。
要她。
占有她。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