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溜过指间的风,怎么抓也抓不住。
虚无缥缈的存在感。
染白就站在警局外,距离青年几步之遥的位置,停下了步伐。
月凉如水,她的目光也凉,似是冬日碎雪飘泊,落在了蔚然的身上。
那人也注意到她,慢条斯理的抬起眸来。
斯文典雅的金丝眼镜下,是清透的浅棕色眼眸,几缕清冷皎洁的月色藏在了他的眼瞳中,漂亮的像是琥珀。
从第一眼看到蔚然,染白就知道他那双眼睛很好看,很勾人。
只可惜总是带着三分薄情寡义的漠然,即使是谈笑风生时也遮不住那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在看到染白之后,蔚然轻轻勾了勾色泽绯然蛊惑的薄唇,扯出几许风流懒散的笑意。
染白看了两眼,走过去,语气平静意有所指:“店长消息还挺灵通。”
“不值一提。”蔚然懒洋洋的说了句,他从容直起身来,雅正又禁欲,“不过——”青年笑了笑,口吻带着点说不清的轻佻,“还是要恭喜我们家法医大人破案。”
蔚然的身影被墨勾勒着上色,在染白眼中愈发清晰明了,真是一副神明的皮囊,他低声笑道:“下班了吗?”
“怎么。”
“送法医大人回家啊。”蔚然说的理所应当,没有一丝停顿,仿佛天经地义般,“这些天辛苦法医小姐姐了。”
树影婆娑摇曳着,将两个人笼罩在其中,皎皎明月光芒柔和,揉碎在那人眉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