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大人放着手到擒来的罪犯不管,反而过来抓我。还真是令在下好生荣幸。”
法医无动于衷,冷沉着气场钳制着人。
却不料凶手在受制于人时第一反应不想着怎么脱困,而是慵懒懒的调侃,而在下一秒蔚然俯身,薄唇擦过法医侧颜,覆在她耳边,齿尖轻轻咬了下法医白皙耳尖,动作很冷很欲,像是蛊惑人心的妖。
“再会了小美人。”
声音低沉的像是月夜古树下酝酿千年的清酒。
然后——
猛地挣开被扣住的手腕,瞬息闪了出去,长腿横扫间重新踹上门,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利落的翻窗离开!
染白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在窗边稍纵即逝的黑色身影。
她冷着脸,却没有阻止也没有追。
徐泽霖随后带着一批警员赶来,在看到房间中的一幕时愣了下,追问:“凶手呢。”
法医站在那里,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情感波澜:“跑了。”
“跑了?!!”
警车原本开到半路,又因为染白的决定突然折回。
她知道这不对劲。
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开始。
对方一定是凶手,再不济也是帮凶。
但是对方没有理由杀宋妙云,至少不是现在。
又偏偏是在他们来到孙鹿这里的时候。
染白是在瞬间确定了一件事情。
她曾经故意跟宋妙云透漏过关于孙鹿的信息,倘若秦锐启当真想要套话,凭借着宋妙云傻白甜的性子什么都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