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蔚然顿了一顿,许些兴味的勾起殷红薄唇,那双浅棕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染白,色泽诡美迷人,“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
直白的言语。
他喜欢甜品,更喜欢在深夜时极度冷静缜密的完成一件称心如意的艺术品后,享受着一个人做甜品时的过程以及那一刻绽放在舌尖的甜,消融了许些血腥味道。
愉悦的触感。
她是第一个,是个例外。
很让人心仪,且愉悦的例外。
比杀戮、鲜血、甜意交织的艺术更令人心生喜悦的存在。
他很喜欢。
所以。
是他的了。
法医语气平平的反问:“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这倒不必。”蔚然清雅的笑,那双隐藏在镜片下的浅色眼眸藏着几分痴迷占有的色泽,微微泛着红:“您是我的客人,应当是我的荣幸。”
染白动作一顿,听着蔚然的语气,说不出来的微微古怪。
她不曾理会,只是用银具叉下一小块提拉米苏。
喔。
连动作都永远严正。
蔚然轻眯起琥珀眼眸,白皙指尖微微抵着唇角弧度,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法医垂眸时过分纤长的眼睫以及冷淡唇色。
他稍微靠近了些,一只手懒散搭在了女子身后的椅背上,盯着染白的睫毛,好像可以在上面跳舞,青年笑道:“睫毛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