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一家心理诊所门前。
今日是周末,染白没有去警局,穿着干净清冷的衣裳来到这里。
是因为打过来的一份电话。
原主有心理疾病,并且有一位心理医生常年为原主疏导。
这样的事情不难猜,结合原主的经历,很容易和十年前的事情有牵连。
“宋小姐。”工作室中,大约三十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医生的白大褂,衣着收拾的妥帖,气质也温和,作为一名心理医生,确实给人一种极易卸下防备的舒服气息。
在看到走进来的冰冷身影时,他打了声招呼。
戚翊博。
染白的视线划过男人在白大褂口袋上方别着的胸牌,然后平平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戚医生。”
“最近感觉怎么样。”作为医生和病患的关系,戚翊博笑着询问。
“尚可。”
“没有感觉什么不适吗。”
“嗯。”
戚翊博问了很多问题,染白全部公事公办又言简意赅的回答了。
医生拿着钢笔在做记录,笔尖停顿了顿,抬头看向法医,那样的视线具有亲和色彩,几分玩笑的语气:“一周不见,你似乎变了。”
染白看他,眼眸中的瞳色是极深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