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离开的徐泽霖皱了皱眉。
“我若不配合,又如何?”蔚然轻笑了声,神情不变,言语依旧清贵戏谑,甚至透着冰冷而浪漫的绅士意味,金丝镜片下那双浅色眼瞳深邃的很,并没有路愿的倒影。
只是那一瞬间,
路愿本能的退后一步,只感觉那样的目光冷的过分……
像是收束在剑鞘中的剑刃在不经意间泄露寒光,冷冽在心上。
好像真的如蔚然话中意思如出一辙。
即使他不配合,他们也无可奈何。
“这位小姐,请出去吧。”他依旧是谈笑风生的雅正模样,却在不经意间隐隐透着骨子中的倨傲嚣张,懒洋洋的笑意似是而非:“我不认为我心情好到足以应付旁人。”
路愿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样,总之脸色有点白,一声不吭就跑了出去。
徐泽霖皱着眉,看了眼染白,出去了。
在徐泽霖和路愿出去之后,
甜品店中除了店员就只有染白和蔚然。
青年有些懒散的挑了个椅子坐下,靠着椅背的模样是懒洋洋的困倦,却又意外的斯文矜贵,“来吧。”蔚然轻笑,全然配合的态度,看起来好脾气的很,“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