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宁予安在反应过来之后,几乎是发挥了此生最快速度挣开怀抱,退后了好几步,仍觉得脸颊余温滚烫,像是醉了酒,心率一声又一声的跳,可却又分外清醒。
女孩雪白齿间轻轻咬住纤薄唇瓣,眉目温柔如江南画卷,每一绝色笔触皆勾勒着诗意,克制住慌乱到转身就跑的冲动,姑娘红着脸,做了一个很大胆的举动,飞快将携带着的香囊直接放到青年手上,然后再没有回眸,步伐匆匆的离开。
凤箫怔了怔,他垂眸看向手中的香囊,上面绣着精细秀美的祥云纹路,栩栩如生,正面用银白丝线游走绣了一个字。
箫。
香囊似乎还残留着女孩身上的温度,萦绕着淡淡香气,竟灼烫了指尖,连同着沉寂已久的心脏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声声不息的跳动。
完全失控的频率。
几乎炽热的力道。
良久,
凤箫低低笑了一声,溢出唇齿间的声线磁性邪惑,眼角眉梢落了夕阳的光,矜贵如神明。
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幸运的事情。
一是不期而遇的她,那夜长安城光影降临人间时姑娘温柔如画的眉眼。
二是,他心悦之人,亦欢喜他。
仅此。
侍女刚刚看到宁予安从上面跌下去的时候完全吓懵了,匆忙往外跑,结果还没过去就看到女孩子回来,毫发无损,只是微红着脸。
侍女走上前,担忧问道:“公主……您没事吧。”
宁予安顿了顿,会想到刚刚的画面,默默摇头。
“那……兔子?”侍女左看右看也没看到那只雪白团子,试探地问。
宁予安:“……”
忽然想起。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