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绝。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摸了摸下巴。
“真的不可以吗?”林永抿了下薄唇,态度很诚恳,“你们可以出价。”
怎么可能。
这东西是他们要拿回去交差的,不然他们就不用回去了。
夜临眯了下眸,有些吊儿郎当的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我们主子稀罕的很,不能割爱了。”
说完之后,他揽住夜拂的肩,语气漫不经心:“你说是吧夜拂?”
夜拂本着沉默是金的道理,没有再说话,但是推开夜临的爪子。
夜临啧了一声。
林永张了张口,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蓦然间听到一声低沉磁性的嗓音,语气淡的很,音质极好听,透着点几分说不清的嘲。
“夜拂。”居高临下的冷淡,“废什么话。”
林永下意识的循着声源的方向看了过去,只看得到逆着光的修长身影,俊美矜贵,慵懒与冷酷交织,画卷般的人。
在那一秒,
刚好撞上了深不可测的眸光。
公子凭栏,衬着身形挺拔,白皙指尖轻敲着栏杆,那双眸在阳光下仍冷的冰封。
不知为何,
林永竟从那人眼中不仅感觉出冷淡,还有……敌意?
他们应该没有交集吧。
林永纳闷。
凤箫低低嗤笑了声,漠然转身。
夜拂紧抿薄唇。
不是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