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有理由的忽然回来。
同样没有理由的一个要求。
公主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直到离开。
只是锦尧明白了染白未曾言语间的意思。
他不清楚公主究竟知道多少。
只是公主的意思却很明显。
听话的含义有很多。
比如不要擅自做任何事情。
少年在原地站了良久,仍没什么反应,微凉的夜风掀起雪白衣袖,一身风霜孤凉,与人间格格不入。
“公子。”一道低声突兀响起,却不再是那一个人的声音。
锦尧没有回头。
来者是个年轻的小车夫,“这是殿下让我送给您的。”
锦尧垂眸看去,
是一件披风。
他顿了顿,伸手接了过来。
“公子再见。”车夫完成了主子交代的任务,便点头离开。
锦尧眯着漆黑如墨的眸,白皙长指细细摩挲着着披风,冰凉指尖漫不经心的划过,透着几分夜色的清寒。
良久,
少年唇畔勾起冰冷病态的笑意,眸中映着天际几颗孤零零的寒星,呢喃偏执的很:“殿下……”而另一处包厢。
几位年少风雅锦衣华服的少爷笑得正欢,其中一位是侯府的小少爷,名叫做关盼。
“怎么样,梏之,这地方不错吧。”他眉飞色舞,显然兴趣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