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手中的书,指尖轻挑起少年弧线白皙漂亮的下颌,盯着那张精致的脸,语气莫测,令人永远捉摸不透:“听说公子从不与客人留宿。”
锦尧轻吻着公主指尖,温柔的很,他说:“我心甘情愿服侍殿下。”
一声轻笑忽地落下。
“锦尧,你是本殿的,只能是本殿的。”公主很有耐心的询问:“明白吗?”
“锦尧一生属于公主,包括命。”
“本殿允了。”
今夜,
回应温柔月色的是缱绻的吻意。
庭院中梨花谢了又开,周而复始,生生不息,双生梨花相缱绻,夜风萦绕梨花香。
那一年。
梨花盛,开的刚好。
翌日,
金銮殿。
阳光普照万物,金銮殿前那一层高过一层遥遥望去高不可攀的石阶似乎洒碎了金色的光。
一身朝服的少年,身形修长挺拔,衬着肤色格外白皙,在这样庄严郑重的场合收敛了平日的玩世不恭,那双深邃的眸以及淡冷眉眼,气质淡然又冷酷。
这是宁梏之第一次上朝。
他不紧不慢的走上台阶,迎着朝阳的光,衣袖猎猎生风。
“皇姐。”刚巧看到那样孤挺冷傲的身影,少年笑也恣意又骄傲,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染白侧眸看向宁梏之,她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