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这个样子,锦烁天心中更是厌烦,冷哼了一声之后,甩袖离开。
赵惠雅看着锦烁天的背影,眼底压抑着随时破出的情绪,指尖泛白,用力的攥着手帕。
良久,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锦尧住在哪里?”
侍女答:“公子他今日应该……在客房。”
“带路。”
如果没有必要,赵惠雅这辈子都不想看到锦尧,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却让她极其不安。
只是还不需要赵惠雅去客房找到人,便在半路上迎面撞上了那白衣少年。
清透又干净的一抹雪色,衬着少年芝兰玉树的身形,孤高又疏冷。
那样的气质……
根本不像是一个戏子。
赵惠雅在看到少年之后,瞳孔紧紧一缩,腿部微软,在强迫自己冷静了片刻之后,赵惠雅咬咬牙,走了上去。
“锦尧。”
声音生疏又发涩。
根本不像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所发出的声音。
锦尧刚刚从外面回来,袖中藏着一把见了血却依旧被主人擦拭的干净锃亮的匕首,少年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淡冷深邃,竟有种冷漠血腥的气质。
女人在走进后,忍不住瑟缩了下。
锦尧的眼神很漠然,即使对面的女人是他名义上的生母,也依旧深潭冰封般。
“锦尧……你不要和你哥哥做对,那是没有好下场的。”赵惠雅在看清楚少年容颜的时候,眼中是止不住的惊艳和隐隐约约层叠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