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那一刻完全寂静了下来,鸦雀无声。
谁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生怕得罪了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长公主。
要知道,
那可是锦烁天!
丞相锦仲的嫡长子,结果因为那几句冒犯的话,直接被公主从容冷漠的打断骨头扔出去。
手段也未免太狠了些,且极为嚣张。
怪也怪那锦烁天倒霉,没个自知之明。
普天之下,
谁敢得罪熙昭长公主?
即使是锦仲也不敢对殿下出言不逊。
更何况是一个锦烁天。
总之呢,在场的人心思各异,活泛的很,却都无声默契的统一了一点。
那就是——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殿下!
众人看向那大堂中风姿卓越,凌厉尊贵的红衣身影,都不自觉的带上了畏惧的神情。
只有一个人没有。
少年眸中漆黑如墨,似是夜空最纯净却也最深沉的色泽。
“回去吧。”染白完全不在意他人或敬畏或恐惧的目光,从容慵懒的模样,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般。
这便是故铮国的熙昭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