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嗯了一声,又亲自斟了一杯酒,紫色衣袖垂落下难掩一截皓腕,动作赏心悦目,是属于皇族的处处优雅。
她什么也没有说,将那杯酒递给锦尧。
少年伸手接了过来,骨节晶莹如雪的修长,便是衬着那酒杯也精致上三分。
他长睫遮住眸底暗色,将烈酒一饮而尽。
染白笑着看锦尧,杯中酒左右摇晃着,恍惚间似是带着刀光剑影。
公主一身气场并没有收敛,相处着的时候总有摄人的压迫感,不敢令人靠近,那样的距离感隔开了两个世界。
“味道如何?”
锦尧并没有思考什么,说的是真话:“微烈。”
声线干净微哑,却更显得蛊惑。
染白听着这声音,心底漫不经心的想着。
留着以后叫,应该会更好听。
少年那双淡漠漆黑的眼眸因为烈酒的刺激晕染上三分似醉非醉的朦胧感,眼角有几分红,似是淡淡的桃花色,偏生气质却孤雅,很容易引起人心底的破坏欲望。
染白冰凉指尖微微摩挲着酒杯上雕刻着的繁琐纹路,神情深不可测,就那样看着锦尧,在顿了少顷之后,笑了,告诉锦尧说:“本殿向来喜欢烈酒。”
公主微仰着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面不改色,反而是习以为常的平静,动作行如流水中带着几分无声勾人的欲,却因为那冷冽气质不敢令人亵渎。
锦尧盯着少女那修长颈线,仰出的一抹弧度漂亮到极致,可以看得到黛青色的血管,很脆弱的模样。
少年瞳色深了三分,在公主放下酒杯的前一秒,不动神色的收回了目光。
染白道:“本殿听说你会弹琴。”
何止听说。
何止一个会字。
一把古琴,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