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那双眸,素手掀开车帘一角,可以看得到横跨河畔的那一长桥,行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而少年一身雪衣,淡雅孤高。
帷帽遮住容颜,依旧遮掩不了那一身纤尘不染的气质和风骨。
与这尘世格格不入。
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少年站在那里,芝兰玉树,宛若画卷。
并没有走。
染白勾了下唇角,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然后放下了车帘,一声吩咐下去:“回府。”
车夫:“是。”
象征着公主府的马车平稳驶离。
直到在视线中再也看不到踪影,锦尧才收回目光,眸色寸寸至深,隐约晕染开殷红,沉沉浮浮着虔诚痴迷的惊人色泽,惊心动魄的黑暗。
“殿下……”
一句轻到几乎消散在风声中的呢喃从唇齿间萦绕而出,缱绻病态,温柔的不真实。
是夜。
梦浮生。
宁承杰并非什么高风亮节,不好女色之人,又贵为一国太子,梦浮生是他常来的地方,是流连的温柔乡。
今天白日在皇宫中的发生的事情着实打了宁承杰的脸,而且那一巴掌下来还不轻,让宁承杰心情阴沉,极为没面子。
再想到算计失败,还要看着宁白在自己面前逍遥,宁承杰更感觉心情糟糕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