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铺直叙的语气,不含任何情绪。
原是唐突调戏之意,可是由她说出来不知怎么就变了一个味道。
那道声音静寂下来。
并未有丝毫言语。
片刻后,
一道修长的身形,在偌大雪白的屏风后若隐若现,隐约窥的见穿衣束带的动作却又看不真切,举手投足间不疾不徐,清冷雅致。
染白慵懒抵着门,不知是远离了那暧昧喧嚣的场景问题,还是房间中草木清香过于清淡心安,身体因为药性而翻滚着的欲念微微缓沉几分。
她并不避闪,甚至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看着屏风后的身影,只是那样的目光过分平静如水,坦坦荡荡。
直到一双骨节分明修长,节节莹白如雪,骨感漂亮的手指掀开那层层白纱。
少年如玉,雪衣墨发。
端的是芝兰玉树,皎皎明月如画。
单单绝色二字,放在他身上都黯淡无光了许些,难以形容媲美。
染白微微眯着狭长的眸,冷艳肆意的盯着少年,目光居高临下,透着上位者独有的凛然尊贵。
那是锦尧第一次见到染白。
房间外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房间中是安静清寂的气氛。
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模样,可风骨天成,雪衣清雅衬着疏冷气质,总显得与尘世格格不入的孤高感。
他生了一双看似很乖巧漂亮的眼睛,却是藏了锋芒的,左眼角下方点缀着一颗朱红色的泪痣,像是血色晕染般,为那原本清贵出尘的气质平添一分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