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顺着老人所说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走到一家紧闭的门前。
她站住了。
敲了敲门。
无人应响。
“何屿。”染白神情始终温淡,语气不疾不徐,贵族风范,“谈谈吧。”
那一扇似乎是严防死守般的牢牢紧闭的铁门,在静寂了片刻,似乎当真无人之后,缓缓露出了一条缝隙。
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门后响起:“你是谁?”
染白说:“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才重要。”
门后,
那双黑沉沉的阴郁眼睛始终盯着染白,在这一句话落下之后,他神情大变,猛地关上了门,不留丝毫情面,“没什么好谈的!”
声音几乎阴沉到尖锐,却依旧嘶哑。
只是那一扇门尚且没有彻底合上之时,却被一只莹莹素手按住了……
斜阳沉溺,暮色弥漫。
已是黄昏时刻了。
等染白从弄堂中出来的时候,是在半个小时后。
她一路走出弄堂,微微勾着纤薄漂亮的唇瓣,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来,黄昏的光轻拢着她,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那笑意似乎并不蕴含温度。
染白是自己看车过来的,如今自然也是自己开车回去。
她单手漫不经心的搭在了方向盘上,指尖雪白荧光,神情略微有些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