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步步为营的计划,却抵不过内心冷戾的占有欲。
斯文清贵,风度翩翩。
往往是外人对他的印象。
可只有时清词自己清楚。
根本不是。
那只不过是一层完美的伪装。
厌世,漠然,阴暗与冷漠并存。
小的时候,
时清词养过一只猫,处处精细讲究的养了两年的时间,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触碰过。
其实并没有很喜欢,只不过是习惯要做就做到最好。
只是后来,
那只猫跑走了,跟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很愉快。
再后来,
那只猫死了。
不用想,
是他肢解的。
非同常人甚至病态般的占有欲。
时清词可以冷静而理智的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问题,与这世间人截然不同。
而这样的占有欲,
在尘封岁月已久后,因为那失了分寸的心跳频率,因为所有喜欢的情绪,完全倾注在一个人身上。
他要得到她。
她是他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次邮轮倾覆,染白欠了江予言一条命。
也许时清词真的会做点什么。
他生性本凉薄淡漠,不在意什么道德,也不被这世俗的观念所束缚,根本没有任何观念,只有他自己一套处事方法。
而现在唯一在乎的,
只有染白。
心间无声涌动着的海啸挟裹着危险的黑暗面,狠戾与冷血交织。
使他提前做出一件从那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已经图谋已久的事情。
把人关进来。
彻彻底底只属于他。
她的世界,只能是他。
极端又病态的想法,无法控制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