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看着染白撕日历,顾蓝溪还是很迷茫不解的迟疑问这是在做什么。
那时候,
染白手上的动作是没有任何停顿的,只是面无表情的开口说话,连声线的起伏也始终维持在一个平度上。
“江予言说他明年可以回来。”
“等我撕完日历,他就回来了。”
染白选择性的忽略了那信封上其他的话,只抓住了四个字来拼凑成一个信息。
明年回来。
顾蓝溪:???
顾蓝溪:“……”
不是,这、这也……太绝了吧。
顾蓝溪简直不敢相信什么时候染白会做出这种怎么说,就很幼稚的举动。
恕她直言,
这就算是在一天之内撕完了十本日历,那一年后回来的人,也不可能在明天回来啊!
但是顾蓝溪不敢这么说,她怕受到小姐姐的死亡警告,在风中凌乱了一阵之后,只是诚惶诚恐的提议道:“那、那……您继续?”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
顾蓝溪原本以为这样的举动染白是不会坚持到太长时间的,但是她完全没有想到。
不知不觉间,竟是一年了。
小姐姐……是在等江予言吗?
顾蓝溪抿了下有些泛干的唇瓣,就那样看着染白。
而染白在撕到了二月六日的那一天后,动作很突兀的停止在那一页,雪白指尖也顿在了那里,再没有任何动作。
仿佛静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