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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言坦坦荡荡,说:“我不会害她,我相信你也不会。”

说完之后,

少年走了。

那并不是时清词最后一次见到江予言,但却是寥寥几次其中的一次。

医生一个人在办公室中安静了良久,神情隐没在昏暗中,染了黑暗。

当云漫和鞠世昌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仿佛枯木逢春,一道白光瞬间划破撕裂了深不见底的漆黑。

“是、是真的吗?”云漫连声音都在发颤,红着眼看时清词,几分彷徨,几分期望,甚至已经语无伦次,“心源……真的找、找到了心源?”

“是。”

翌日,

天公不作美,

从黎明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下起了雪,看不到朝阳升起,也看不到光。

起初还是小雪,后来就越下越大了,白雪皑皑,仿佛可以倾覆整个世界。

这样的天气,灰暗的,雾蒙蒙的。

早在凌晨的时候,

江予言一个人来到了医院。

深暗天色,冬夜还是沉的,少年独身,静静站在女孩病房前。

女孩身上连带着医用仪器,陷入了昏迷当中,长睫垂落下缱绻影子,比起清醒时少了几分无可接近的冷意。

脸色苍白的很,眉目如画,脆弱而空淡的像是精致人偶。

亦如当初那杏花春雨之于她,白衣撑伞身影纤纤的如墨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