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要是消失了,你会不会舍不得?”
少年近乎虔诚的看着她,是纯粹的干净的目光。
染白微微偏过眸,错开了江予言的视线,只是淡冷道:“怎么,你要上天?”
“也许。”江予言笑了。
他也没有很执着于这个话题,只是静静的看着染白,在某一个刻很小声的轻声嘟囔:“如果换做是你……”
“我一定会舍不得。”他细语呢喃,声音轻的随时都会飘散在空气中,尚且令人来不及捕捉到任何痕迹。
所以。
请原谅他的自私。
染白并没有听清江予言在说什么,但她也没有多问一句。
一句也没有。
后来的时候,
她常常在想,
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冷静;没有那么理智;没有那么反复推测,衡量利弊;没有那么自以为是的以为所谓爱情,不过如此。
一句没说出口的话,竟成了永远也无法说的话。
当初只道是平常,直到后来的后来……连说的机会也不曾拥有了。
“那我走了。”江予言眸光微眨,漆黑眼瞳蕴含着干净笑意,神情亦如往常,透着邪佞肆意的少年感,连语气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再见。”
好啦。
再见……
染白说:“再见。”
她看着江予言从病房中走出,步伐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