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听着这么一句话,只觉得好笑,便顺口问道:“那你是怎么死的?”
谁是江予言却沉默了良久,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是一瓶又一瓶的喝,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势,弧度精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间,晶莹剔透的酒珠在少年薄唇上晕染着水润靡丽的色泽,顺着白皙漂亮的下颌弧线滑落,隐没在衣领中,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散漫野性,是又冷又欲的蛊惑感。
就在赵昭都觉得江予言不会再说什么了的时候,很忽然的听着那一道又低又哑的声音以非常平静轻缓的语气说。
“总之不是这么死的。”
那一刻,
赵昭不经意间的侧眸,只见少年逆着夕阳的光,醉倒在这残阳似血中,侧颜惊鸿若神,神情朦胧在其中,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那时,
赵昭只当是一句玩笑话来听,纵然有片刻的心悸,却也没有放在心上,一笑而过罢了。
直至后来的后来,
当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之时,
赵昭午夜梦回,猛然惊醒,很突然的会想起那一天,那少年醉卧夕阳,说出的那样一句话。
才真真正正的明白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蕴含在其中。
原来……
原来那个时候,
那个人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只是谁也不知,
谁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