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毫无预兆的忽然升腾而出了一种荒唐的,极端的,惊世骇俗的想法。
染白清醒过来的时候,
是在下午三四点钟,那个时候,江予言已经离开了。
打完了针,女孩子偏眸看向窗外,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世界。
其实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任务。
【顺利活过二十岁。】
这看似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但是放在一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的身上,却难如登天。
今年才十八。
等这个漫长的寒冷的冬天结束,迎接春寒料峭,杏花春雨的时候,也只是才十九。
一年半左右的时间。
染白默默思索了一会儿,也并没有在乎什么。
她并不喜欢待在医院中,每天闻着消毒水的味道重复着枯燥又无趣的治疗。
所以在可以出院之后,染白是直接离开了的。
冷风刺骨二月天,临近了新年。
城市中也热闹了很多,家家户户皆是人间烟火。
鞠家,
染白的房间空旷了莫约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一直没有人住,但是每天都会有鞠家新聘请的一个保姆过来打扫。
所以在染白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偌大而清冷的房间中还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
冬日的阳光透过了那巨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将那地板分割成了光暗两面,跳跃着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