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同那场浩大的雪一同落下,湮灭在了寒风中,却又真实的存在过:“不喜欢。”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拒绝。
可江予言却固执地说:“我不信。”
染白微微扯了一下苍白的唇角:“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她的语气漫不经心又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说着一件再微不足道又不值一提的小事,“就凭着地震的时候我替你挡了一次?”
就凭。
就凭。
江予言微微眨了下眼,他听着染白用再平静不过又严谨矜贵至极的语气跟他说。
“我平生最不喜欢欠人情。”
声音划破了黑暗。
“之前邮轮失事,总归也是要还你的。”
透过空气。
“事实上这个决定我现在也挺后悔。”
没有温度。
“毕竟牵扯到我的命,挺不值的。”
江予言听着,很忽然的笑了,可却红了眼眶,字字如擦刀刃:“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对我没那么重要。”染白看了一眼那窗外寂静的黑夜以及无休止的风雪,似乎可以将这个世界倾覆,她转身看向江予言,眸光也如冰雪般料峭无情,“但别认为我喜欢你,那样会对我产生负担。”
少年的眸光支离破碎,很难以拼凑在一起,但还是很坚决很固执的盯着染白。
就那样和染白对视。
在漫长的无声的时间中,
江予言是先移开目光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