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词眯了眯深邃潋滟的眸,眸光仿佛可以溢出黑雾来,“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和他没关系。”
你骗我。
这么一句话,简简单单三个字。
时清词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算了。”他自嘲的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江予言救过染白的命,他或许一定会动手亲自解决这个问题。
只要问题的根源消失,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可染白这条命是江予言捡回来的,所以他收手,但不放弃。
时清词很平静的说:“我先给你做晚饭。”
染白问:“然后呢。”
时清词笑而不语。
然后,
然后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染白也没有很执着于这个问题,非要得到一个答案,或许也不是那么重要。
时清词要的感情她给不起。
也不可能给。
只是放在眼前,分外清醒的一个事实。
她认真把玩着那质感冰冰凉凉又格外舒服的手链,细碎的链子从指尖滑落,宛若寒玉般。
女孩细细摩挲着那个手链,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你关不住我。”
除非她想。
可是现在她不想。
时清词站在那里,看着那垂着眸的女孩子,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依旧风度翩翩:“不试试怎么知道。”
时清词想要这样做,并非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如今不可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