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这种东西真的完全控制不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无法控制,身体硬件情况没办法。
染白对比了下情况局势,还是感觉江予言一个人好好活着更划算点,而且这身体她真不能确定能坚持多久,自己也没什么求生欲望,她不感觉她什么必要,一定活在这个小世界,除了江予言一意孤行带她走的那一刻外,心情始终很平静。
所以她垂了垂眸,勉强用起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去掰开江予言抱住她的手,一寸寸用力。
江予言察觉到染白的动作时,拿匕首划木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做什么?”
“放开我。”染白平铺直叙的说。
她自己一个人也未必一定活不了,适应了独来独往,自己承担,忽然多了一个人在这样危机性命的时候闯入自己的世界,染白反而不习惯。
染白按手按着心脏,压制住不舒服的感觉,给江予言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声线虽然是无法压制的发颤,可语气却冷静:“你看,现在风,阻力……”
总而言之,
综合多重因素,不管从哪一个方面考虑。
江予言放弃她,对他本身的利益价值会提升。
她一字一顿,颇为认真的架势。
“闭嘴!”江予言完全没有心情听染白说这些,他舌尖抵了抵上颚,拿着匕首的手指泛着深冷的白,长睫被打湿,瞳孔深邃幽暗。
他冷笑:“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在这种情况下主动要放弃生命的人。”
染白低眸,平静的说:“谁都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