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过去,俊颜微沉,单膝半跪在地面上,能看得到女孩不正常的苍白脸色以及细微发颤的肩胛骨起伏弧度。
“鞠白。”江予言盯了两秒,薄唇轻启,叫了一声,他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平静,也不知为什么,声线是极度不平稳的,“你带药了吗?”
染白才闻到干净的熟悉冷香时,就已经知道了是谁。
江予言。
是江予言。
江予言为什么要过来,
染白昏沉的想,单手死死抵着床头柜,用力到指尖泛起了森冷的骇人的白,微微咬着牙,吐字:“风衣。”
原主先天性的心脏病,随时都会带药,防止意外情况。
但是……
就这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几率,能直接让她给撞上。
身体的硬件问题和那颗心完全承受不了现在邮轮剧烈的摇晃和刺激。
心跳的力道忽轻忽重,几乎要炸掉。
江予言在听到染白的话之后,立刻起身去找女孩的风衣外套,险些撞上柜子,反应到之后,又匆匆绕过,从风衣口袋中翻出来了那一瓶药。
在递给染白的时候,少年指尖在颤,不受控制的颤。
染白克制住意识昏沉的欲望,勉强吞咽下去,这才稍微好些。
她指尖发软,用不上任何力气,侧颜过分的削冷苍白,借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天色以及那狂风暴雨,眼瞳漆黑的可以将万物吞噬。
染白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平静的哑声催促:“江予言,你快走。”
江予言听到这句话,几乎气笑了。
“我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