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他主动低头,带着三分歉意,轻哄:“抱歉,我错了。”
有什么可值得生气的?染白否定的利落:“没有,你没错。”
时清词也没有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耐心询问:“那回去了?”
染白系好了安全带,漫不经心的微微点头,漠然又冷淡。
时清词往前瞥了一眼,再也找不到刚刚碰到的那一辆车,这才开了出去。
特意先等着江予言他们离开,时清词是不想自己一个想错直接撞上他们的车,更何况车里还有染白。
他怎么也要找一个单独的时候。
医院里,
时清祁刚刚走进医院,轻车熟路的往时清词的办公室方向走去,结果就听了一路的传闻。
“不是吧?动刀,这是真的?”
“废话,都去警察局了,这能是假的吗?”
“据说当时那两个人还亲上了!”
“这是个什么谜之操作?”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惹不起惹不起,向大佬恋爱低头。”
一瞬间,
江予言和染白的英勇事迹几乎在医院上上下下传了个遍,是个人都要说一下。
议论纷纷。
时清祁:?
她虽然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事情,但是起码她听了一路,也差不多知道点基础轮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