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神情斯文而淡然,没有变化,“你应该知道,你妈妈的遗愿。以后别碰枪碰刀的,收敛点。”
“您就别拿我妈的遗愿来压我了。”江予言往后一靠,漫然轻嘲:“她不是你,我喜欢的她不会阻止。”
江深看不惯江予言这副样子,眸光微沉,整了整袖扣,“等你伤好了我再跟你谈。”
江予言看也不看那个往病房门口走去的人,只是单手抱着猫,嗓音很淡:“江深,没什么可谈的。”
少年眉目如画三千恣意,偏生又冷酷邪佞的很。
一口一个江深,直呼其名极其顺口。
江深一顿。
却也习惯了江予言这副模样,往外走去。
江予言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那一颗苹果,在抛了两下之后,微微勾唇,随着他邪佞的笑,那张俊颜有一枚很深的酒窝,他说:“江深,请你吃个苹果。”
在江深还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少年便已经轻松一抛,直接扔向了男人的后背,风流又慵懒的吹了一声口哨,是野性的桀骜。
江深:“……”
黑色西装的男人侧了下身,堪堪避开。
因为病房的门在刚刚被江深打开了,所以那一颗被少年削的坑坑洼洼惨不忍睹的苹果就以一个非常完美的抛越线弧度,直接飞了出去。
然后……
径直砸向了一个往这走来的纤细清瘦的女孩子。
染白刚刚按照云漫给她的地址找到这一件间病房,还带着司机送过来的礼品,刚刚走到了门口,还没有进去,迎接她而来的,是……
什么鬼玩意?
染白盯了盯才认出来,那竟然是一个苹果。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