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一直忘记,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去。不是吗?”
封落明白了。
染白说的是她自己,失忆前的自己。
但是,
明明也是一个人,却用这样漠然又平静的口吻,区分的如此清楚。
“嗯……谁都有过去,这是不可割舍的呀,她就是你,你就是她。”
染白并没有说话。
她从来没有问过封落,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失忆。
长大后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为什么没有死呢?
因为染白清楚这一切最终会结束,她一定会想起来。
没有人会永远后退,走向过去。
“怎么现在起来了?”
耳畔落下清冽的声音。
染白看到了时清词从房间中出来。
尚且没有破晓的天,客厅中还是昏暗的,看不清一切神情。
“画日出。”染白漠声答。
时清词看了看那个已经整理好了的女孩子,看起来是弱不禁风的清瘦纤细,可背脊线条却永远笔直孤挺,因为天生的心脏病,久病不愈用药物修养的原因,肤色是略微病态的苍白,趋近于半透明,那张脸很精致,一双桃花眸清寂冰冷。
很像是并不浓墨重彩却又矜贵雅致的山水画。
时清词问道:“昨晚几点睡的?”
染白挺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不久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