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子俩一个动手,一个阻止。
无数次交锋中不休止,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定下了一年之约。
可是如今,
先生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少爷却借着这一场车祸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迫先生抉择。
这中间的因素太多了,又牵扯到了先生逝世的妻子,也是少爷的母亲。
助理也是一知半解。
江深不断按动着打火机,幽蓝色的火焰明灭闪烁。
这一次车祸虽然看起来惨烈,但归根到底没有伤及性命。
江深敢肯定。
甚至这一场车祸的开始,角度,伤势,结局。
都是江予言亲自送给他的结果。
真不愧是他的儿子。
连命也敢玩。
呵。
冗长的深夜,夜色凄迷。
时清词回到家里的时候,莫约是三点钟了。
他动作轻缓的关上门,在玄关处换了鞋,披着一件浅白色的风衣,抬眸间看到女孩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时清词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往里走去,正巧和刚刚推开房门的女孩碰个正着。
刚刚经历了一场重要的手术,精神高度集中,医生略微有些倦怠疲惫,却依旧是一副清贵如玉,宛若生活在古画中的模样,他不动神色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子,只见她穿着宽松的雪白睡衣,衬着肤色白皙,冰冷冷的模样。
他主动问:“还没睡?”
染白正好出来倒杯水,却直接撞上了时清词,她淡淡应了一声。
“吵到你了吗?”时清词声线微哑,有些低,音质好听,很像是大提琴在耳边轻轻的拉。
“没有。”染白本来也就没有睡,她甚至知道时清词是什么时候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