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词停了笔,端详了下那焕然一新的画,又看向染白,温淡问:“这样可以吗?”
染白盯着画,又盯着时清词,笔直对上那一双眼睛,说:“喜欢。”
那样的目光,隐约的烫,年轻医生慢条斯理的放下画笔,动作行如流水又格外珍视的把一切作画工具和那两幅画整理好:“那就好。”
他微微眯着眸子,那双看似冷峭如深潭般好看也漠然的眼眸中蕴着深沉的情绪,沉淀着漂亮色泽,漾开光影,仿佛宇宙尽头危险却又引人沉沦的漩涡,蛊惑至极。
时清词垂着眸,掩了眸中的危险,一身翩翩公子温良如玉的气质。
喜欢就好。
他说过,
他一向很有耐心。
他看上的,喜欢的,想要得到的。
即使谋尽一生也不会放手。
是悄无声息的,不易察觉的,却又步步靠近的侵略。
…
染白和时清词住在一起,
确实很令人感觉到舒服和适应。
这个人太完美了,挑不出半分错处瑕疵来,宛若九重天上的神明,又似夜空上那一轮高不可攀的清冷皎洁的明月。
完美的不似真人。
严谨和自律,清贵和温良被他诠释的淋漓尽致。
染白和时清词绝大多数的交流都在艺术上,各类艺术上。
她都和时清词特别谈得来。
同一层次又同一思想的交流最是难寻。
人生难得一知己,
染白喜欢这种感觉。
封落纠结了很久很久,还是忍不住问道。
“宿主……咳,你不会……喜欢时清词吧?”
宿主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