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保镖冷声说:“把他给我抬……不,扔出去。”
保镖:“……”
保镖战战兢兢的看了看那冷酷矜贵的江大少爷,又看了看寒气凛冽的大小姐,左右为难,欲哭无泪。
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才能两边都不得罪。
他一个小小的保镖,竟然要面临这种高难度的选择!
染白舌尖抵了抵上颚,也懒得难为保镖了,单手提着雪色裙摆走了过去,愈发感觉这礼服麻烦到极致。
她走向了那沙发面前,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闭着眸的机车少年,眼神冷的仿佛冬夜寒雪。
然后她毫不留情的踹了江予言一脚,命令:“起来。”
少年翻了个身,懒洋洋的抱怨:“我说大小姐,你这样以后嫁不了人的。”
“不劳你费心。”染白冷笑,“我不需要嫁人,再者嫁谁也和你没关系。”
“那怎么行。”江予言没睁眼,双腿搭在那,显得闲适又张扬的少年气,言语十分之恶劣:“万一你以后没长眼睛嫁了一条狗,我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怎么着也应该挽救一下你的终身幸福。”
染白垂眸看着少年,以一种非常冷静的口吻,条理清晰的道:“一条狗也比你强。”
“那我还真得见见那只狗。”江予言笑道:“看看到底是哪位能人可以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