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光。
……
刚刚砸东西的男孩看到这一幕,蠕动着双唇,苍白着脸小声道:“对不起……”
他没想到会伤到人。
时清词原本是可以避开的,但是他在刚刚替染白挡了一下。
飞出来的玻璃碎片挟裹着力道刺在了青年背部琵琶骨的位置,侵染出来点鲜血。
“没事。”面对男孩的道歉还是关心亦或者是刺骨的疼痛,时清词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那张白皙精致的容颜山水笔墨般勾勒着。
清风朗月,君子端方。
时清词微微错开那些人,看向了远处站在阴影中的姑娘,只见女孩子冷着脸,将双手负在了身后,也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年轻医生神情如初,眉眼如画的走了过去,不疾不徐的淡然和冷情的出尘。
“站这做什么。”时清词脸色微微苍白,完全没有因刚刚的事情有什么神情变化,声线清透而好听,叮嘱了几句:“我先处理下伤口,你可以等我也可以直接过去做检查,知道怎么走吗?”
他的语气依旧清冷又矜雅,干净而剔透。
这事,
怪她。
“抱歉,谢谢。”染白看着越过众人走向她的年轻医生,几度张口无声,最后才以一种足够平静冷漠的语气,平铺直叙:“如果你信我,我可以帮你处理伤。”
她和时清词那双狭长的眸对视,将双手负在身后,没让时清词看到她的动作。
只是一只手扣在了另一只手的手腕上,指尖冰凉的毫无温度,不断用力擦试着刚刚被青年握住的手腕,指尖压迫到近乎苍白,手腕肌肤泛着红,又不动神色的将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一截如雪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