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呵了一声,嗓音很淡:“你有药吗?没有别烦我。”
江予言一时兴起,慵懒懒的笑道:“我没药,但我能带你去医院。”
染白说,你还是自己去吧。
嗓音空冷无波,在雨幕中染了点剔透的灵,又过分疏冷。
话音落下。
她转身离开。
雨伞一甩时,溅了江予言一身的雨珠。
机车少年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下,白皙手指擦去晶莹雨水,啧了一声,看着那远去的背影。
忽地一声嗤笑。
桀骜又冷酷。
染白打了一辆车,回了医院。
时清词不紧不慢的开着车,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却又不会让对方消失在自己视线当中,跟着那一辆出租车,直到看着女孩安全回了医院之后,这才将车掉了个头,往相反的方向开去。
他回想了一瞬间染白刚刚的动作,稍微有片刻的怔神,又很快凭借着自控力恢复到以往冷静的模样。
这个女孩,
很清晰明确的把自己和他人隔绝出两个世界来,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容许任何人的靠近。
染白出院的那一天,
是个晴天。
阳光灿烂,风声飒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