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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明亮的古典别墅中,

十几岁的女孩子窝在沙发上,生的漂亮,软萌白净,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天使,她下颌轻轻抵着手背,拿着手机软软问道:“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呀?”

时清词淡淡回答了一句:“值夜班,不回去。”他又淡漠问:“还有事吗?”

“有。”时清祁清脆的蹦出来一个字,在停了两秒之后,眼底的神色像个小恶魔,喊:“妈!哥他又骗我,他今天分明没有夜班!”

时清词:“……”

他直接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那。

静了少顷,时清词背靠着座椅,那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指中转着一只纯黑钢笔,速度很快很稳。

年轻医生漫不经心的扯了下领口,微眯着深邃如夜空般的眼眸,墨黑色泽狭长潋滟的蛊惑人心,光落在他的眼中,仿佛可以被湮灭。

神情莫测。

时清词没有想到的是,在除了医院例行治疗意外,他和染白的第二次见面,会是那样的情况。

四月,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杏花灼灼,粉白如雪,在斜风细雨连绵而下中轻送着杏花香,绿柳翩翩,随风拂动,细雨连绵,烟雨蒙蒙,显得静谧如画。

一家处于杏花春雨,杨柳摇曳间的复式三层私人所外,

年轻的姑娘撑着一把雪白的干净的伞,伞上是蔓延的淡雅清新的蔷薇花。那纤细冷白的手指轻轻握着伞柄,更衬着指节漂亮。

她身形单薄了些,站在烟雾朦胧的天地间,细雨沾衣,似湿未湿,伞下那张绝美的容颜无不令人心动,宛若明净的山水,清雅的水墨画。

唯有那双眸,漂亮虽漂亮,却冰冷而清寂,仿佛蕴了寒冰般,令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