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默不作声的单手撑着垂落在身侧的衣摆直起身来,窒息的感觉如影随形,呼吸也很困难,心跳的力度微弱。
女孩神情冰冷冷的不近人情,像是隔绝了周围一切,难以令人靠近。
时清词从容收回了按在染白心口上的手,绅士又矜雅的轻轻扶住女孩单薄的肩。
染白很不习惯的避开了,自己一个人站了起来,站的很直,只说了一个字,嗓音空澈:“谢。”
时清词这才有心思认真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女孩年纪不大,身形纤细单薄,饶是如此却站的笔直,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生的好看,眉墨如画,宛若一副干净的水墨画,气质很冷,高不可攀的冷。
像是精致而完美的人偶,虽漂亮,却并不鲜活,空灵又冷漠的气质。
在阳光下也没有半分暖意。
远处的街道上急速行驶来一辆救护车,鸣笛的声音宛若救赎。
时清词就是在这样四月的天和风中,跟染白说了第一句话,清透嗓音透过光,穿破了空气:“不客气。”
礼貌又疏离。
“白白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旁边,鞠亦洁神情看起来极为担忧,心底揣揣不安,都已经做好了找各种借口来跟鞠白解释的准备了。
谁料到女孩却自始至终一个字也没有开口。
清寂冰冷的令人心慌。
不仅是鞠亦洁,就连李风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
“宿主……这身体有心脏病,先天性的,还很严重,我建议你先上救护车。”可别刚刚到了位面就直接凉了。
染白很清楚正确的选择是什么,所以她一言不发的走向救护车。
江予言看到最后,得到了这么一个结论:“喔,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