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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一个时辰之内,你可以抽干我的血,对解控心蛊仍旧有效。”

“谢锦书虽与你是知己,但是你们利益相反,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想动谢家,还需长久计议,连根拔起。”

“韩寻与你虽是血亲,可他毕竟还是一位帝王,他……”

他一句句话在到处充斥着惨叫声,呐喊声和厮杀声的战场上格外轻淡,冷风一吹都可以破灭。

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字里行间皆是关于染白,诉满了平生尽相思。

那一字一顿,宛若轻羽,好像眨眼间就会消逝,可听在染白耳畔,却像是重重砸在心底,撕裂开深沉的血口,格外清晰,刻骨铭心。

墨离衍在给染白分析着现在的韩国局势,心心念念还是为了染白着想,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染白打断了。

“你以为我需要吗?!”染白根本不想听墨离衍在这说这些,她看向墨离衍的眸光中没有动容,没有颤抖,没有惊骇,仿佛一切的情绪都隐没在了那涌动着的深海中,一次次晦暗湮灭。

“墨离衍,你想死可以。”她指节泛起森白,可面上却漠然到极致,嘲弄又讽刺的低声:“但你凭什么死在我手里?”

“我不想杀,我不喜欢脏了自己的手,明白?”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透出了狠戾的疼,如同利刃般砸在墨离衍身上:“你给我好好活着!”

红衣少女的背后是那伏尸万骨,血流成河的惨烈战场和似血残影,冷风簌簌,吹的她发丝凌乱翻飞,衣袂猎猎生风。

她要拔出那一把剑。

墨离衍忽然唤她名字中的字,对着她笑:“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