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来不及了。
这一次若放她离开,只怕更没有动手的机会。
染白的回来打乱了墨离衍原本的计划,却也是一个最合适动手的机会。
冰冷而沉重的疼痛几乎搅碎骨骸肌理,令人一遍遍血涌骨裂,痛不欲生。
墨离衍拿着雪白手帕,低低压抑着咳嗽了好几声,能感觉到自己咳出了血来,而他平静的将手帕扔到了旁边。
“我会让你好好活着。”年轻帝王矜贵内敛,深不可测,用尽平生温柔来跟染白说着:“你以后可以彻底摆脱控心蛊了。”
“你说是不是很好?”他不紧不慢的轻语着,即使知道不会有任何回应:“我也很开心。”
“我若死了,你会不会有顷刻的失神?哪怕一瞬间。”
“大抵不会吧。”
“这样也好。”
几日前跟楚青与在书房中的谈话清清楚楚的浮现在墨离衍眼前,每一个字都被他记得清清楚楚,牢牢刻在了心底。
楚青与说,他找到控心蛊的解药了。
或许只需要牺牲一个人。
用其毒,融其药。心头血,为药引。
前一句墨离衍曾经在楚青与的书阁中见过,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还欠缺些灵药和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