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像是拥抱的姿势。
被这样对待,年轻的王也丝毫不恼,风轻云淡的擦过从唇角抑制不住蔓延而出的血丝,强自忍着蛊毒锥心之痛,“知道了啊。”
他语气平平静静的陈述着一件事实:“解药对我没用,别浪费了。”
控心蛊的解药,自从六月在和楚青与的谈话做出决定开始,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算起来,他还真从来没服用过这东西,如今倒是阴差阳错尝到了解药的滋味,挺苦的,也无济于事。
染白冷冷盯着墨离衍,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她不得不面对一个摆在她面前的事实,任由那种忽轻忽重的情绪冲撞着,依旧保持冷静的,一字一顿的问。
“为什么?”
新帝静静垂眸,指尖停顿了一瞬间,没说话。
染白不放过墨离衍任何一个神情,咬牙逼问,字字如刃。
“最初我离开楚京的时候,察觉有人在城墙上看我,那个人是你。对吗?”
墨离衍稍微侧着脸,避开了那样锐而锋利,仿佛可以穿透心脏直击灵魂深处的目光,淡哑应下:“对。”
他当初并没有让染白发现,只是目送着少女彻底离开楚京城,消失在视线当中。
染白仍旧不放过一切,就那样盯着墨离衍,长睫下的眸光交织的愈发沉冷,舌尖狠狠抵着上颚,强迫自己继续问道:“你当初来易州城找我,不是为了利益,仅仅是想要和我在一起三天。对吗?”
“对。”
“第三日晚上,你在山上等了我一夜。对吗?”
她的语气不轻不重,平稳淡然,甚至不起丝毫波澜,可却刀凿斧刻般砸在了墨离衍的心上,是难以抵御的生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