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单影,一把琴,一声叹。
是谁误了谁的终身,又是谁纠缠了谁的生命,终究是负了相思孤影离。
染白早以离开了京城,策马奔腾在山间,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那四方盒子中因为左右摇晃而隐隐传出了声响。
染白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无数画面杂乱无章的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交织的凌乱不堪,怎么也锁定不了其中任何一个画面。
染白忽然之间紧勒缰绳,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来!
她眸色黑沉,一点点颜色加深,宛若掀起风暴的深海,可是她的神情却又是冷静而漠然的。
是有问题。
是墨离衍身上出现了问题!
怪不得那脉象染白怎么诊怎么感觉熟悉,却又并不相同。
她是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停下了马,静立在这高山深夜中,狠戾干脆的拆了那个紫檀木盒子,彻底露出了面前所装的东西。
那是——
传国玉玺!
染白瞳孔深邃幽暗,几乎溢出黑雾来,又一声不作的拆开了那一封文书,几乎是用尽了平生耐心看了下去。
降。
就那其中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深深撞入眼底,几乎是挟裹着毁天灭地之姿,深刻如同烙印般。
深山夜色中,天地茫茫,万物俱寂,漆黑的黑暗当中,死一般的安静,只余下了那红衣少女孑然一身。
许是夜风乍现,凌厉如同刀子般划过了眼底,才会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泛起生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