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书虽然无数次想搞死墨离衍,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一点。
墨离衍是他此生,
难得的对手。
如果因为儿女私情,就因为儿女私情!放弃江山……放弃一切。
谢锦书感觉不值得。
而这个时候,
唯一能阻止墨离衍这个行为的,只有泠白。
也只能是泠白。
而且……
谢锦书站在原地,长睫遮住了幽暗的眸色,神情半遮半掩在阴影中,是看不透的清贵危险。
等染白来到初夏的京城,已经是深夜了。
但是她并没有什么心思等待,一路向皇宫。
无声无息的掠过守卫森严的宫道,最终去了新帝的寝宫中。
寝宫中没有点灯,任何的光也没有,昏暗的寂寥,同样没有任何声音,死一般的安静。
这偌大的低奢的寝宫,显得无比空旷而冷清。
她刚刚进去,
人还没见到,先是闻到了浓郁的酒味。
烈酒的气味在空气中氤氲着。
染白挑眉。
这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