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突如其来毫不掩饰的杀意,墨离衍不疾不徐,冷戾矜贵的说:“你可以试试。”
谢锦书静静看着他,忽然轻声问:“那个人在你心底,到底多重要?”
他曾多番试探,却依旧捉摸不透。
若说重要,怎么也不应该这样的神情和态度。
可若说不重要,那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与你何干?”墨离衍冷冷反问了一句。
谢锦书一声轻笑,嗓音轻的飘渺无痕:“也罢。”他垂眸:“你是我此生难得敬重的对手,我不趁人之危,只是墨离衍——”
“你最好如你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并未看中泠白。”谢锦书说:“你爱不起她。”
“那你爱得起?”
谢锦书微微一笑,“或许。”
“她一日是瑾王府的人,一生便是。”瑾王一字一顿,冷冽至极,挟裹着冰雪的透彻寒意。
“可她不承认。”
“本王不需要她承认。”
只要他认定,
那这一切,
就改变不了。
在墨离衍离开之后,谢锦书沉吟的看了看那一朵冰菱草,稍微蹙眉,还是按照着墨离衍所说的方向走。
“谢九啊,你说这墨离衍究竟想些什么呢?”
“属下不知。”
谢锦书轻轻叹了口气,眸光却是冷的。
望着天地间白雪皑皑,谢锦书忽然想起了十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