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5页

看着染白在他面前,因为他亲手下的蛊毒而生不如死,墨离衍接受不了。

墨离衍想,

那个人总不至于连冰菱草都不会接受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染白克制着蛊毒发作的冰冷疼痛,听着耳边不停的动静,深吸了一口气,不耐烦的睁开了眼,刚想看看墨离衍到底在做什么,结果就撞上洞口那么一幅画面。

那个冷傲孤绝,不可一世的瑾王殿下,此刻背对着她单膝半跪,一次又一次不曾停歇间断的凿冰划雪,指尖挟裹着冷而狠的光,却滴滴答答的落着鲜血,击碎散塌的声音始终存在。

染白看不清墨离衍的神情,但是她可以看到瑾王那一双手。

因为长时间的凿雪,冻的僵硬,指尖冰冷颤抖,十指早已伤痕累累,鲜血淋漓,骨节用力绷起骇人的森冷,死死攥着一把匕首,连匕首也是染血了的,殷红的血色流转开来。

但是他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疼似的,一点也不在意,浑然不觉的继续凿雪,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冷厉又决然。

染白稍微停顿了下。

她以一种冷冷淡淡,波澜不惊的心态来看着那么一幅画面,很平静的开口:“你再这样凿下去,手可能会废。”

“我有我要出去的理由。”墨离衍背对着染白,隐没了一切神情,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目光很淡,冰凉指尖若无其事的擦过唇角溢出来的血,跟个没事人一样,嗓音也是淡的,停了下之后,又深沉冷硬的补充上一句:“与你无关。”

都说十指连心,钻心的疼,可纵然鲜血淋漓,他却也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

染白刚想说一句,本来也和她无关,但是话到口中,又没了心情说。

谁知道墨离衍这么执着出去到底是为什么,但这不是她需要关心的,染白自然也有管,没再往墨离衍的方向看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