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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蛊毒发作,刚好是第二十四个月,也是两年的结束,又是另一轮折磨的开始。

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控心蛊在白日便发作了起来,其中疼痛竟是过去二十三个月的千百倍,仿佛将所有的疼痛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向他席卷而来,如同惊涛骇浪的深海涨潮,被淹没,被吞噬,被湮灭。

终究是墨离衍低估了控心蛊毒发时的疼痛,这才耽搁了许久。

但是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来,一定。

他亲口答应过染白的,

他绝不会食言。

为了不让他人看出半分异样,墨离衍来之前再次对自己下了狠手,用严重的外伤来掩盖蛊毒的异样。

旁人仅仅是看到瑾王苍白冷冽的侧颜,听到偶尔低低的咳嗽声,像是在压抑,克制着什么。

纷纷佩服身受重伤竟还能坚持来参加宫宴,也不知究竟为了什么。

而染白很清楚很明白的看懂了那无声的口语,她盯着对面的黑衣身影,心底浮现出丝丝异样。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质疑。

质疑墨离衍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许,和她有关。

墨离衍就那样看着对面的人,虽然只是隔着称不上的距离,却总令人觉得遥远,瑾王慢慢执起酒杯,修长手指此刻色泽冷白的过分,指节绷的森冷,而他却仿佛未曾察觉,只是用尽全力拿起那一杯盛满了酒的酒杯,敬向染白的方向。

染白只见瑾王神情温淡,眉墨如画,薄唇漫上的弧度似是浅笑,不同于以往的冷峭锋利,是一抹很淡的笑意,就那样执着酒杯,敬向她的方向。

染白只是那样冷眼看着,未曾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