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可以再放任她在他眼下受伤,他不允许。绝不。
只是这一次的宴会……
虽是两国相见,至关重要。
而且……
他一年来很想很想,几乎要想疯了的人也会在。
但是墨离衍必须找个理由推脱了,他垂眸思索着应用什么借口才能不去参加,以免蛊毒失控,被人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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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缭乱冰封。
这一消息放出来,密切关注此行韩楚宫宴的染白很快便知道了,她稍微拧眉:“墨离衍不会来宫宴?”
谢锦书指尖轻轻捻着手中的瓷药瓶,叹了口气:“是。”
“遇刺?重伤?昏迷不醒?”染白嗤笑了一声,“这理由……呵。”
昨日她看墨离衍的时候,还是完好无损,一切如常的。
谁知道今天竟然出现这样的事。
“墨离衍必须来。”染白站在驿站房间的窗边,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大楚京都的盛世景象,眸色深不见底,语气冰冷漠然:“这一次的局,缺他不可。”
“但若墨离衍不来,你强迫不了他。”谢锦书确实不清楚墨离衍为什么会缺席这么重要的两国盛宴,这对他们的计划来说无疑是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变数。
倘若墨离衍不在宴会上出现,
那这一场局,从一开始便崩了。
“非要是墨离衍?或许,也可以换一个皇子。”谢锦书似笑非笑的看着染白,这是下下之策,也是无奈之举。
染白:“你认为除了墨离衍,谁还有抗旨的勇气?”
谢锦书指尖微微敲着,若有所思,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