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书走上前:“你还回去?”
染白纤长手指攥着缰绳,散漫应了声。
“雨下得这么大,一时半会停不了。”谢锦书并不赞同,他看着染白,温淡道:“你赶回易州还需要些时间,不如今晚先留在这。”
“不用。”染白拒绝了,“有事。”
谢锦书折扇一个轻转,眼尾的弧度勾勒出清风明月,些许笑意的调侃道:“什么事这么重要,让公主冒着雨也要赶回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染白原本要策马扬鞭的动作硬生生停顿了下来,缓缓侧过眸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谢锦书,眸色幽深,语气很凉,嘲道:“你从哪看出来重要的啊?”
那样的目光让谢锦书稍微一顿,旋即失笑:“那就是不重要了?不重要就别走了。你身子骨不好,这一场雨淋下去,不用等到第二天就能感冒。”
“当然不重要。”染白一声冷笑,当下就扔开了握住的缰绳,直接翻身跳下马。
谢锦书:“……”
就忽然间感觉有点奇怪的不对劲。
归影站在山下,树影摇曳着的阴影处,她深蓝静谧的眼瞳倒映着少女红衣绝世无双的背影,只是感觉很熟悉,是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熟悉感。
殿下是谁?
在她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这个人。
可为什么会心悸?
这个人又为什么要杀她?
羽夭差点吓死,转头就抱着归影嘤嘤嘤哭泣:“宿主我真的要吓死了,我好害怕呜呜呜,我偶像要是杀了你,我怎么办啊,为什么我偶像动手的时候那么帅嘤嘤嘤,宿主你不要死哇呜……”
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一通语无伦次的哭泣打断,归影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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