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墨离衍就告诉她这个?
这种交易风格不太像是瑾王啊。
而且,
染白不动神色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刑架上鲜血淋漓的身影。
若是墨离衍不想,谁能让他受刑?
最后,
少女将军微微眯了眯眸,意味不明的勾唇应下:“好。”
她倒是想要看看,
墨离衍费尽心思留在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和阴谋。
她答应了。
墨离衍意识到这一点,指尖轻颤了下,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三天……
他是难得贪心放纵的结果,即使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很贪恋有她在身边,无论是哪种结果。
可是墨离衍并不清楚,
这三天啊,
哪里是救赎。
也只不过,是把他推向了另外一个,更深,更黑,更令人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深渊。
仅此,
而已。
染白起身,没再管墨离衍,而是找了个军医过来,让军医处理完墨离衍身上的伤之后,带他去她的房间。
她并不关心墨离衍伤的有多重,也不在乎会不会疼,反正她只要得出一个理论就够了。
不是还没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