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出城。”
几乎是同一时间,初七惊声:“主子?!”
“主子,你想清楚!”初七急切道:“现在皇上越发昏庸残暴,年迈衰落,处理朝政力不从心。墨荣轩又多番针对于你,京城中正是朝政动荡的时机,多少次明里暗里交手,您这个时候出京,那不是给了墨荣轩在京城中机会吗?!”
初七所说的话,墨离衍在事先已经全部考虑过了,即使知道此行不可为,但是他还很自私,很自私的担心那个人的安危,还很想看看那个人。
“易城距离楚京不远。”瑾王说:“五日,本王必定回京。”
初春的天气尚未回暖,风吹过的时候还是泛着凉意的,冰雪初融,庭院檐下坠着的冰凌滴滴答答落下晶莹水珠,在青石板上晕染开水纹浅浅,是干净的天青色。
在庭院回风间,瑾王殿下眉眼间是清冷雪色。
·
几个时辰后,
楚国边境线上沢镇,和韩国易州隔水比邻。
沢迢客栈。
上等房中,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站,在于窗边,一袭黑色衣裳,光晕萦绕,无端生出来冷厉气息。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那人平静冷漠的开口:“进来。”
门开了,
一个头戴帷帽,身材高大挺直的男人进来。
帷帽摘下,一张历经沧桑皮肤黝黑的坚毅容貌露出来——
那是,魏行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