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怕自己主动给染白,那个人会扔。
但是谢锦书不一样。
她……大概很喜欢吧。
墨离衍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出府邸的,只是脑海中只剩下了这样一个念头。
可偏偏纵然心底如何锥心刺骨,面上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伸手碰了下刺痛难忍的眼睛,因为沐浴在光线下而泛起了最生硬的疼,像是一把钝刀割据,疼的眼眶都是薄红的。
从他出府到现在一直都在疼,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
可是他极力令染白不易察觉的事情,最终还是就那样展现在少女面前。
眼睛很疼很疼,如一把刀在其中狠狠搅动,即使是白绫覆上也没什么好转。
但是墨离衍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什么,只是让初七回府,神情平静淡漠。
万般心碎,也终不过看似不动神色。
谢锦书是不明白墨离衍究竟是怎么想的,三番两次把解药给他?
白衣公子把玩着那个碧绿瓷瓶,啧了一声,让婢女退下了。
他找个借口把解药交给染白之后,很快开始说起了正事。
“关于刺客的事情有着落了。”
染白哦了声。
谢锦书挑眉,笑道:“你不好奇啊?”
“你说啊,继续。”染白懒洋洋的往后一靠,连带着声线都是散漫的。